第(2/3)页 领头的几个骑手一拨马头,整个队伍立即像潮水一样向两侧散开,然后掉头往回跑。 来的时候像一堵墙,走的时候像一阵风。 坤坤钟内,黄土地平线上又只剩下一道远去的烟柱。 只留下十几匹倒地的马,和地上横七竖八的骑兵。 “打跑了!”禾纪从侦察连那边蹿过来,“真打跑了!” “排子枪齐射杀这口诀太有效了!” 狂哥从土棱后面站起来,夸夸赤色军团。 “兄弟们,这口诀可是昨晚才传遍全军的。” “咱赤色军团的兵,学东西就是这么快哈哈!” “昨天咱还在琢磨怎么打骑兵,今天就打退了两百多骑兵的冲锋!” 弹幕亦是一片夸赞。 毕竟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,学个简单的口诀还不是分分钟的事。 中午,侦察连方向,听船小队在队伍前方五里处执行侦察任务。 禾纪趴在一道土坡上扫了一圈。 “队长,十点钟方向,有个人。” 时听他们随之望去,只见一个穿老百姓衣服的人,鬼鬼祟祟地从一条土沟里钻出来,正往南边走。 “衣服是老百姓的,但走路的姿势不对。”沉船在旁边低声说了一句。 时听点头。 老百姓走路是低头看路,这个人走路是抬头看远处。 而且他每走几步就要回头看一眼,侦察动作实在不要太明显。 老百姓哪来的反侦察意识? “抓。”时听下令。 禾纪跑得最快,绕了个弧线从侧面包抄。 那人发现动静想跑,但禾纪三步并两步就扑了上去,一把将其按在地上。 审问没花多少工夫,便得知这人是敌军的便衣侦察员,奉命侦察赤色军团行军路线。 不过最重要的是其口中的情报:东北军骑兵第七师两个运送给养的连队,正在前方青石嘴休息。 时听与沉船互视一眼,默契地吐出了同一个字。 “马。” 情报随之上报,命令很快下来。 由第四大队担任正面攻击,务必拿下这批马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