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虞青遇慢慢吃着荆戈给她夹的牛腩。 软糯喷香的肉,她却食之无味,如同嚼蜡。 元慎之就立在门口一动不动。 若换了平常,她早跑过去,拉着他的手,强硬地说慎之哥,快过来吃饭,然后将他按到座椅上,夹着菜往他嘴里塞,不管他喜不喜欢。 可是今天她没有。 说好的放下,就得做出放下的样子。 女人得有女人的骨气,做什么事都得拿得起,放得下,感情亦是。 哪怕这段感情,她唱了七年的独角戏。 荆戈明白了。 这个清秀倔强的女孩身上那股莫可名状的悲伤源自于元慎之。 他拿起汤碗盛了一碗汤,放到虞青遇面前,长兄的口吻说:“这汤是甜的,喝点甜汤,心情会好一点。” 虞青遇木然地拿起汤勺舀了一口,放进嘴里。 汤是京都独有的小吊梨汤,用雪梨配银耳、红枣、枸杞、话梅等熬成,清甜润肺、润燥止咳、生津养颜,清爽可口。 虞青遇却如同喝白开水。 她道:“谢谢荆大哥。” 荆戈坚毅的唇角露出一抹温和的笑,“不必客气,你今晚已经说过二十多次谢谢了。” 虞青遇平素话极少,谢谢也吝于说。 今天不停地对荆戈和保镖说谢谢,无非是因为心里太疼了。 说点无关紧要的话,似乎能将心底的疼痛抽出来几丝。 虞青遇道:“荆大哥,下午你在车上说,你在南面镇守边境?” “对。”荆戈端起茶杯,轻轻抿一口茶。 “要什么条件?” “身手好,思想端正,爱国爱民即可。” 虞青遇唇角极轻地往上牵了牵,“要过政审吗?我爸年轻时曾经被抓过,坐过牢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