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他连自己都咬了!” 周伯寒听着,面色严肃的道,“就是中邪了!” “啊?” 保镖听着都蒙了,”这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“ “怎么不可能,我刚刚中完邪,现在轮到他了!” 周伯寒道。 这话一出来,保镖更加懵逼了,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 “走吧,先带我们去看看黄老头吧!” 周伯寒看着发懵的保镖道。 保镖赶紧点点头,带着王承三人,迅速的朝着别墅里面走了进去。 刚进去里面,就听到别墅二楼的一间卧室里面,传来了黄振龙疯狂的嘶吼声,和刚才周伯寒嘶吼时候,一模一样。 众人赶紧加快了脚步,飞奔了上去,来到了二楼黄振龙住的房间里面。 进去便看见,黄振龙被五花大绑在了床上,好像一个大字一样。 正在咬牙切齿的疯狂挣扎怒吼着,旁边的保镖和下人看着,都不知所措,很是着急,但是又毫无办法。 看到王承三人来了之后,其中一个保镖赶紧道,“周老,你可算来了,你快看看怎么救我们家老爷子吧!” 周伯寒点点头道,“不用慌,没事的!” 说完,周伯寒看着王承道,“王承,交给你了!” 王承点点头,迅速的上前,开始给黄振龙号脉了起来。 一诊断,果然和周伯寒小刘两人一样,脑神经受到刺激,紊乱了,失去了自我! “周老,黄老跟你刚才一模一样!” 王承看着周伯寒道。 “好,那你快给他治疗吧!” 周伯寒立刻道。 旁边的保镖和仆人听着都一脸懵逼,什么叫做“黄老和你刚才一模一样”,难道周伯寒刚才也这样了? “来,把给黄老解绑,绑在椅子上,躺着我没办法给他治疗!” 王承看着那些保镖道。 保镖听着,赶紧照做。 迅速给黄振龙解绑,然后捆绑在了椅子上。 接着王承开始给黄振龙扎针治疗。 很快,银针扎下去,暴躁嘶吼的黄振龙很快就安稳了不少。 王承先后给小刘和周伯寒治疗过来,所以治疗起来,驾轻就熟。 没多一会,才十分钟左右,便治疗完了。 原本发疯一样的黄振龙稳定了下来,眼神变得清澈,不再挣扎嘶吼了起来。 众人看着这一幕,顿时都松了一口气。 接着黄振龙清醒了过来,跟周伯寒和小刘一开始的表情一样,一脸懵逼的看着众人问道,“怎么回事?老周,王承小友,你们怎么会在我家?你们都围着着我干什么,为什么么把我绑起来了,你们想干什么!” 周伯寒看着,赶紧道,“老黄,别着急,我们刚才救你呢!” “你跟刚才博物馆的那个小刘一样,中邪了!” “王承刚给你治好!” “你还记得么?” 黄振龙听着,一脸懵逼,摇了摇头,一点印象都没有了。 旁边的保镖和仆人赶紧解释了一番。 听完之后,黄振龙顿时脸色大变,“怎么回事!我怎么会跟小刘一样啊!” “不只是你,我也是!” 周伯寒立刻道,“我刚才在家也一样,要不是下面的人及时发现,找了王承回来救我,我都把自己掐死了!” “王承治好之后,我就想到,我和小刘都发疯了,搞不好你们也会!” “所以我赶紧打电话给你,想提醒你,没想到你已经发疯了,我们就赶紧过来了!” 旁边的保镖听着,赶紧点头表示周伯寒没撒谎。 黄振龙听着,顿时脸色更难看了,随即开口道,“拿我们三个都发疯了,那王承和子怡你们两个,还有金馆长,岂不是也会?“ “你们发疯了么?” 王承摇头道,“我们两个暂时没有,金馆长不知道!” “快,打电话问问金馆长!” 黄振龙立刻道。 “对,打电话问问,老金可是一个人住啊,要是发疯了没人发现,他就死定了!” 周伯寒立刻道,迅速的掏出手机,给金馆长打了个电话过去。 电话很快打通了,但是却没人接。 周伯寒连续打了几次,但是也没人接,不由的脸色一阵发白,”糟糕了,金馆长该不会已经把自己掐死了吧?“ 这话一出来,顿时周围的人都脸色大变。 “快,给我松开,我们直接去金馆长家里面!” 黄振龙着急的道。 保镖赶紧七手八脚的给金馆长解绑了。 随即一行人匆忙的离开了黄振龙家,开着车,直奔金馆长家里面。 金馆长家住的比较远,在城西郊外的城乡结合部那边。 子女都在国外,老伴早年间肺癌走了,现在就他一个人住在家里面。 黄振龙一遍给金馆长打电话,一遍让保镖加快速度朝着金馆长家飞奔过去。 很快,大半个小时之后,一行人终于是来到了金馆长住的地方了。 在城乡结合部的一处老民房这边,小四合院的样子。 这地方因为要拆迁,所以很多人都搬走了,没几家住在这里,金馆长家附近基本没有邻居,连个路灯都没有,只有清冷的月光照耀。 到了家门口,黄振龙立刻着急的拍着金馆长家的老木门,大喊道,“金馆长,金馆长开门,开开门!” 但是里面却没有任何的回应。 ”金馆长,你开开门,我和老黄来了!“ 周伯寒也大喊道。 但是依然没回应。 众人看了看屋子里面,有微弱的灯光,但是没听到什么声音。 “没听到到有什么嘶吼的声音,金馆长应该没事,可能睡着了!” 周子怡看着众人安慰。 “希望如此,但是还是得进去看看才行!” 黄振龙道,”你们几个,翻墙进去打开门看看!“ 黄振龙吩咐身边的保镖。 金馆长家是小四合院,外面的围墙不算高,可以直接翻墙进去。 “我来吧!” 王承说完,快速的来到墙根,一用力往上一跳,轻松的便翻上了围墙,跳进了院子里面! “啊!” 一跳进去,瞬间王承冷汗都下来了。 在他落地的位置,正对面不到三米的地方,院子里面的一老槐树上,一个人吊在上面,一动不动,眼珠子都泛白了,舌头也勒出来了! 这个人不是别人,正是金馆长! “怎么了!” “王承,里面怎么了!” 外面周伯寒和黄振龙两人听到王承的惊呼声,立刻着急的问道。 “金馆长上吊了!” 王承回应道。 “什么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