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趟春节期间临时加车跑沪上,李向东三人没带邮票。 沪上思南路的邮市过年期间,尤其初五之前会比较冷淡。说一个人没有倒也不可能,但人数规模远远小于平时。 甭管是沪上本地的打桩模子,还是来自全国各地的倒爷们,他们绝大部分都会在家过年,就连同一个汉文化圈子的港商也会返回港岛一家团聚。 这点在李向东刚开始倒腾邮票的时候,就已经提前打听清楚。 所以蛐蛐孙才会把那一万六千块钱分掉,而不是换成邮票让他们这一趟带到沪上。 不好出手是一回事,怎么说都是过年,赚多少钱才算多?该休息就要休息。 沪上乘务员公寓内。 阿哲收拾好床铺,倒上四杯热水,暖水壶放回原位后在桌旁坐下。 他看向还在收拾的张大宝,打趣道:“大宝,这趟过来挣不了那一百,等会儿咱们出去逛逛,你今天的花费算我的,心里不能有意见啊。” “我没有。” 张大宝急忙笑着摆摆手。 他真没有意见,这也不是上班,没有规定那份钱必须按趟给。 “没意见就成,大宝,你收拾快点,我可是听说过年的时候,城隍庙那片热闹着呢,有庙会。” 侯三来时的路上就已经满怀期待,京城的庙会在1966年时彻底停办,至今没有恢复。 当时他都还没上小学,逛庙会在脑海里只有一个模糊的记忆。 “要不说沪上是国内最发达的城市呢,人家一直走在改革的前沿,不像咱们京城,也就报纸上热闹,不少人登报呼吁恢复庙会,但具体什么时候能恢复一点靠谱的消息都没有。” 侯三吐槽的多少有那么点道理,但并非京城的决策层故意拖延,不重视来自于民间的呼声。 主要是两座城市的定位不同,沪上是经济中心,更加聚焦商业活力和民生恢复,庙会这种民俗活动的审批手续宽松,通过审批后的落地节奏快。 京城不一样,它是政治中心,在政策和文化管理上会非常谨慎,注重意识形态的引导,就怕担心做为首都的示范效应,却最后没有把‘头’带好。 而且还有关键一点因素,六六年庙会彻底停办,京城就在上级领导的眼皮子底下,导致断的太彻底,相关团队和从业人员因此断层。 沪上则不同,哪怕是在特殊时期,民间也一直保留着零星,小规模的庙会活动,基础保护的好,恢复起来就快。 “快了,快了,咱们京城也快了。” 李向东换好衣服,背上包,“阿哲,你们仨先去逛庙会,我得跑一趟黄河路买大蝴蝶酥。” 侯三接话:“人家国际饭店今天营业吗?” “不知道,我过去看看,你们到城隍庙先逛着玩,约摸着时间咱们在湖心亭的茶楼碰面。” 李向东交代清楚后出门,直接去最近的公交站点坐公交。 第(1/3)页